湛至大师阖目端坐,竟是颇为专心地入了定。 一直打坐到三更天,方才从冥想中抽离,深深地吞吐气息。 常寂在门外侍立,听见屋内那轻微的动静,才敢进门,为冷透的茶盏中续上热水。 做完这些,他后退些许,双手合十,“恭喜吾师,一切顺利。” 湛至微微睁眼,手中的菩提佛珠缓缓捻动,“你辛苦。” 常寂垂头,面色亦是平和,“能助吾师跳脱是非之中,这不算什么。” “说起来……惭愧。”湛至笑了笑,“上次这般入定时,我还不曾做住持。” 常寂没有言语,只是微微一叹。 他佛法不深,不知如何宽慰师尊这被琐事拖累多年的禅道。 望着墙壁上那副泛黄褪色的《达摩面壁图》,他忽而想起几年前,那场论仙盛会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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